Statuesque(Mark/Diane)

有人说爱是一个小男孩,

有人说是一只鸟。

Imagination

20年。

一些日子里,他想象自己在远走高飞之前去找了Diane;一些日子里,他相信自己确实那么做了。2点58分的校园一片死寂,两分钟以后瞬间变得鲜活了起来。年轻的肌肤,摆动的肢体,忽高忽低的笑声,还有打量着他的、飘忽不定的目光。然后是Diane。她一定远远地就瞧见了他,不紧不慢地走过他,没有停留,因为知道他会跟上来,因为这是Mark,而她是Diane。但是那一天很不一样,他一直知道,那一天他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,而这个决定另一方面又狭隘得没法装下第二个人。他领Diane去唱片店,在雷斯的大街小巷里东碰西撞,直到走到达尔瑞...

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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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ummary:一年后, Scott回到了墓地。


一块地势比周围更低的地方。这里没有新鲜柔软的嫩草,只有骨折的树枝和干瘪的草根,挺适合Bob,Scott想,这个既是骗子又是圣人的老家伙尸体上会开出天竺葵。他从墓地的另一边横穿过来,越过墓碑,越过草地,越过破碎的哭声和漫不经心的交谈声,径直忽略了一个老混蛋的墓碑,来到了另一个老混蛋的葬身之地。

而此刻他并非独自一人,他意识到。

“你好呀。”Mike正坐在草地上专心致志地研究一颗松果,腮帮子鼓起来,应该是在嚼口香糖,“有一阵没有看见你了。”

“我……咳,比较忙。”话语出口的第一声,他的喉咙哑了。现...

存档:想象中的朋友

丹尼尔 Electrica 

西奥多 Michell

丹尼尔

吉奥死了。

丹尼尔的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,他站在卧室的床上,领带胡乱地勾搭在肩上,衬衫皱巴巴,黑色的右裤腿挽到膝盖,露出苍白瘦弱的小腿。啊,这该死的领带……FIFA的背景音乐从某个模模糊糊的地方响起。

那么,既然他待在家里;既然他站在床上。这就是说葬礼结束了。对于这场充满阴影、无声的冲突与“圣父、圣子和圣灵在上……”的仪式,他没有十分的印象,倒不是说他对吉奥没有朋友之间该有的感情(事实上,比那多得多,多得多),而是因为他又将前一晚的3D足球玩到了今早三点,在半梦半醒间换上租来的黑色丧服(对此他...

What I'm Trying To Tell You

“看到了吗?那面最大的镜子。”

有求必应屋杂乱如麻。掠夺者们需要容易的魔咒、挥舞的手腕和不经意的咒骂解决历史悠久的麻烦:堆积如山的箱柜、破坩埚、半身像和鬼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那面镜子靠墙而立,如同霍格沃茨古堡其他不为人知的角落一样,散发古老而致命的吸引力。

“噢。”莱姆斯一本正经地推测,“我在图书馆查阅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类似的介绍。厄里斯魔镜,我想它的名字是。它能够反映出人的内心最迫切的渴望。但没什么实用性。”

“所以,它反映的不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?”詹姆的声音,沮丧和一点点残存的希望。

“我恐怕是这样。为你感到遗憾,詹姆。”

詹姆显得有点失魂落魄,但他的脚仍然不听使唤地迈向那面镜子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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